Diary 23.02.11

一份日记

晚上刷着抖音,看到了电影“哪啊哪啊神去村”的解说

突然间有些怅然

环顾了下四周,是间再普通不过的乡村房间

六面厚重的水泥包裹着我,小小的房间里在码放完了我的东西之后甚至显得有些局促

可是仔细一想,这个小小的房间也带着许多厚重

这个小房间,我的爷爷曾经在这里居住,他是位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民办教师,是一位农民,也是一个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想着他的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而在他离世之后,这个房间成为了我的基地。

他在我所睡的床上睡过,带着厚重的尘土气息,无数次地躺在这床上,在我正在坐着打字的床上。如果时间能裹挟着空气飞得远些,我也许也能闻到十年前的一粒灰。还记得小时候和爷爷睡在一起,我们一个睡着头,一个睡那头。爷爷喜欢听戏曲,小时候我也听不懂,当然现在也没啥感觉。我就躺在那里边听戏剧边入睡。好多时候睡不着,就盯着窗外,听着戏曲的声音,时钟滴滴答答响。有时还会有幼时对于黑暗本能的恐惧。但小孩子终究敌不过困意,眼睛不争气得一闭,睁眼身边又是空气——爷爷是习惯早起的,准确的来说,农人都喜欢早起,也都习惯于早起。

而现在这个房间里的物品,好似在秦始皇的陵墓里发现卫星,金字塔里发现天基炮一般离谱。

有着我太爷爷打的桌子(顺带一提,那张桌子我正在做修补并准备重新上漆),随着搬家和时间的推移,也只是有些许开裂。有着我爷爷的各种工具、旧手机、远程门铃什么的,还有十年前很流行的“村村通”卫星机顶盒和一台老式的真空管彩色电视机(顺带一提我小时候很喜欢用它看交换空间),我认为它应该在平时默默在它面前与它相守候的爷爷在离开这么久之后,应该不至于老化,还能够使用。

挂在墙上的钟还在,被我擦得干净,只是缺少电力无法运作。桌子被我搬到了院子里,补桌子的那玩意味道太大了。

夜深了,突然有点想听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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